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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升绘画作品欣赏

日期:2022-11-01         文章来源:红云平台         作者:董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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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董升 女,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高级记者(教授)画家,中国国家画院 访问学者。师从中国国家画院著名画家贾广健(现天津美术学院院长),擅长花鸟山水画,作品曾多次参加国内外有关展览并获奖。

现为:中国国家画院导师工作室 画家;陕西美术家协会 会员;

陕西美协创作中心陕西女画家交流联谊会 常务副会长;西安中国画院 画家;中国香港集古斋画廊合作画家。     

2013年其作品《墨荷舒叶姿舞待》参加第七届马来西亚国际艺术博览;

2013年11月作品《晴雪》入选第三届中国西部美术展中国画年度展--“高原高原”展;

2014年作品《姹紫嫣红》入选陕西美协庆祝建国65周年美术展;

2015年在北京参加“庭前春早”师生展;

2015年董升参加在台湾举办的“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书画展暨大中华乡亲大陆代表团书画特展会”;

2015年作品《生如夏花》在国家画院美术馆展出,并被国家画院作为优秀作品收藏;

2018年3月在香港集古斋画廊举办董升个人扇面陈列展;瓷画作品参加香港庆祝国际瓷画协会成立60周年-“瓷梦瓷画展”;

2020年元月,其作品参加香港“第三届亚太艺术双年展”,获优秀奖;

2021年其作品《花季.花季》入选“献给母亲的歌”全国女画家中国画展;

2021年作品《云深不知处》获“盛世华诞.丹青绽放”山西省首届教育学会书画院美术作品V展 一等奖;

2022年作品获全国广电网络总局“书画作品展”三等奖。董升在野外写生。


附 :

阳光明媚话董升

文/蔡永升

用“阳光明媚”去形容董升的性格,以“苍凝沉静”来表达她的画境,我以为是入格的。

她给我的印象是个性阳光,俏丽夺目而又璞玉内敛。她的画则以苍凝沉静,感情真挚,绚烂不俗的清新格调,呈现出对艺术独特的理解。

有句俗语说:“画如其人。”但通过对艺术圈多年的认知,我是否定这个说法的。然在董升的画境中,那份爽快的色彩、苍辣的笔墨,与她阳光的个性还是蛮契合的。因之,在她的艺术之旅中,可以明显看到传统的影子和家风的影响。

董升的父母出身于民国时期河北保定的一个殷实之家。父亲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母亲贤惠和蔼,温柔典雅。在学习上,她的父亲从不干涉子女的学业,但在做人上,却是潜移默化,以身作则。每逢子女做了错事,总是严格要求,有错必纠。

董升从小成绩优良,喜欢书画,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毕业后供职于西安电视台,并在不断历练中,开辟了艺术类栏目,尽职尽责,服务于广大书画家,成为新闻行业的高级记者。再后来,生命之中绘画因子的绽放,使她对中国画入迷起来,先后进入到西安美术学院国画高研班及中国国家画院国画高研班精修,在紧张的学习、研讨中,悟道出笔墨点化间艺术的灵动。

多年以来,她的作品《墨荷舒叶姿舞待》《晴雪》《生如夏花》《姹紫嫣红》等屡屡在国家、省、市级及多家画院举办的展览上获奖,参加了多次由各级文化机构及政府部门组织的大型展览,取得了不斐的成绩。

回首过往,翻阅董升的艺术简史,你便会觉得这些成绩,对于一个中途进入书画圈的女性画家来说,是艰辛的,也是难得的。因为,艺术不是堆砌而成的,它是天才加汗水的结果,也是对生命理念认知的成果。一个对生命理念有着深刻认知的人,是完全有理由从家族的遗风上传承到优良的文化基因的。

在这里,我不敢说董升的生命是有来由的,艺术是有来由的。因为无神论教育下的多数人会认为我这是封建迷信之说。但这却是我与她对话的认知。现今,对于艺术而言,我不再单纯的认为它只是努力和勤奋的结果,而是介于个体对生命理念的认知而来的。它和人的思想有着认知上的差距,但和人的生命理念深刻相关。

我没问董升在画画之时,是否基于这样的意识,但从她的表述中,我看到了这种生命理念及传统文化对她的影响。虽然说中国的传统文化在当代已完全陷落,成为“幽灵文化”披着传统外衣浸入国人灵魂的巫蛊。但以正常之心考量,便会发现,灵魂无时无刻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来提醒自我摆脱肉体欲望的羁绊,寻找生命的本源。

在中国画的语系中,虽说花鸟是情趣的表现,但在对灵魂的认同中,你却不能否认一些花鸟画家,已从自己的笔墨实践中,体会到生命本就存在于那一笔一划所带来的情境中,那份境界是经过思绪的波动,潜意的迸发,文化的沉淀,灵魂的认知而来的对艺术的理解和审美的建构。

因之,由人及画,是一个认知过程。这个过程所产生的艺术观点,也是一个艺术家特具的生命认知。在当代画坛,艺术之灵魂所具有的维度,会映射出艺术的高度。境随心转,还是心随境转,都会影响艺术生命的方向。尤其对一个女画家来说,在展现生活、生命、艺术的过程中,会遇到许多难以逾越的障碍。但和董升闲聊,我惊喜的发现,原来在她的生命认知中,那份自然纯朴的感情,已化为画面恣肆苍辣的笔墨意趣,并从她的画境中展现出来。这个概念,可以理解为她艺术的来处是有缘由的,是自然生发的,是境随心转一任情感流露的过程。而她,在表现之上,也是把花鸟当山水来画,因为冥冥之中,也许有灵魂的感召,使她认知到艺术在与心灵内在的关联上,都是有着方向感的,都是在方向感的存在中,把一些看似不合逻辑但却脉络清晰的线条链接在一起,从而形成了自己艺术审美的认知。因之,对花鸟的构图,她以山水的布局去建构,把山水的布局,以花鸟的表现意识去展现,是董升对艺术审美进入到另一个高度的认知。

董升的画作,有着人的概念,即把花鸟的物态主体,融入人的意识灵魂,在一笔一划的勾勒皴擦中,融入了生命和艺术的双重世界,在塑造物态美的同时,也把对生命平淡天真的认知,融入到画意之中,使二者融汇贯穿,从而呈现出独特的美来。

我以为,在艺术上,艺术家们尽量不要绞尽脑汁的去想怎样才能画好画,只要抱着感激的心情去欣赏自己作画的过程,你就会发现,无欲态下的思绪,原来是一个好东西。当你的思想放空,意识自然生发的过程,也就决定了你画境的高度。但是许多画家是无法体会到这点的,因为,为画而画,看似认真,实则却是在扼杀自己的天赋灵感。虽然技法在创作时很重要,但在无意识境界下,意识却是好的作品最佳的拍档,它会指引你走向自我艺术灵魂生发的大境,找到自我生命认知过程之中艺术的发轫。

看她的画,自然、朴素、亲切,如拉家常般呈现出花鸟世界的繁庶。再听她讲述自己姊妹孝悌母亲的往事,我的内心不由深深震撼。近些年,还没有什么事情让我能深深震撼的,即使看到、听到一些非常惨绝人寰的事情,我也多是木然以对,感觉在这个神奇的国度发生任何事情都正常不过。但董升说起对母亲的孝道,还有和睦的家庭及丰富多彩、和谐融洽的家的生态时,我感动了,感动于一个身处闹市的家庭,在这个道德沦丧的大环境下,竟然还保留着传统文化孝道的精髓。

董升说,她们三姐妹都在电视台上班,由于母亲生病后行动不便了将近十年,因之把母亲安顿在电视台大院她的家中,让退休的大哥照看。她们姐妹,为了母亲不感寂寞,没有让她住在卧室,而是在客厅安床让母亲能看着自己儿女出出进进。每天只要空闲,她们三姐妹都会去陪母亲说话,替她翻身解闷。而住在客厅的母亲,看着自己儿女们忙来忙去的生活史,心情更是十分安慰。还有,几乎每个星期天,她们就会把瘫在床上的母亲带到山里散心,有时车不能开的路上,她们便会用轮椅抬着母亲。这样的潜移默化,也深深的影响了她的儿子,她说那时,只要儿子在家,就会陪着奶奶,有时还替她洗脚翻身。如今老母已安然去世,但言传身教的传统孝道却在儿子身上得到了长久的延续。

这样现代的孝悌故事,也许在很多人心目中已是天方夜谭,但在我听来,却非常震撼。我相信人世间一切的美好都有她的来由,也坚信尘世间的一切邪恶,都是命运的安排。当董升姊妹一切的生活以母亲为主体,数年如一日,让我深深赞叹的同时,她的一句“尽孝不能攀比,你只要尽心尽力就行了”的话,更让我久久回味。

不由重新审视她的画,感觉一股明朗阳光的气息在眼前氤氲。本身,花鸟画是生活情趣的再现,他和人物山水不同,人物表现的是生命状态,山水表现的是人的襟怀。但在她的画中,可以看到她对花鸟的认识,是以嵯峨的山水襟怀去表现花鸟的情趣的,去展现生活美好的,去发觉自我灵魂对艺术的认知的。这得益于“她生命的认知是对传统文化孝道的执著践行的结果。”

对传统文化的践行,与她生命的认知息息关联。她来自民国范儿极浓的京畿之地,在她身上,那份天生的优雅和记者生涯所历练的阳光明媚之气,使她的个性气质,明朗鲜活。而这份气质,也使她的《山花系列》恣肆雄浑,明朗清新,孕育着山花淳朴明快的勃勃生机。

她的部分花鸟作品,有一个显著特点,是在构图上喜欢让枝干从画的右斜上方以三两条枝干斜插下来,以涩辣的墨色,皴擦出画面苍劲有力、穿插得法的枝干来,形成画面的开合呼应,使画面在虚实疏密中,动静相宜,充满张力。这样饱满的构图使画境充满地老天荒独有的美感,从而映射出画面背景的铺陈,明朗清新,细腻而不失豪气,清新而富韵律。而这枝干的恣意穿插,呈现出生命顽强、坚韧的情态,暗合国画在边角与全局相关的构图关系,使主客、虚实、疏密、高低、上下、纵横曲折之态,在伸、引、回、堵、接、泄之中,使画面更显和谐饱满。而近些年,她更从老师贾广健身上,学到了一种新的没骨表现之法,使自己的艺术造诣,不断爬升。

生命是不断结缘与化缘的过程,是对自我灵魂的巡视。在艺术的天堂,生命则是化解艺术和个体生命协调与否的一个链接状态,是自我在某段时间空间之内,生命张力的展现和生命过程的演绎。从这个方面来说,董升从家族中结缘了传统文化及孝悌文化的遗风,并在生命的延续中,化缘了艺术的因子,从而以明媚阳光的姿态,在艺术领域,寻找到自我生命的栖居。

(编辑  何利军)